他知道她来干什么的。
希尔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嗨,我是希尔。”
“我都说了我是被冤枉的,还来问什么?”
“稍微说点题外话,在你的律师到来之前。说说你的妻子,”希尔的声音戛然而止,笑着改口,“不对,是前妻,雏洁小姐。”
齐平志一表情没变,眼神却阴鸷起来。
“我非常佩服雏洁小姐,她的每一场公演我都会去现场看,毋庸置疑,她很美,也很成功。”
“哼,她的一切都是踩着我为她进了监狱那十年得来的。”
希尔微笑,不置可否,可那个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对这个自不量力的男人的一种轻蔑,齐平志一心中憋屈,眼神也越发凶狠。
监视器前,目暮警部喃喃“这是在干嘛?激怒他有什么好处?”
“不是没有意义的,”发出声音的是一年级小学生,“还记得雏洁小姐的父母说了什么吗?”
众人一脸懵逼。
说了啥?和审讯有关系吗?
柯南沉声重复“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他明白她想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