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蝶夕的声音在这时传来。
“如果你是为了向水蝶夕交代,那么流筝的事情你就不必再过问了,水蝶夕自会派人去找。当然,水蝶夕更不会将此事怪罪于你,这一点你大可安心。如果你是真心担心流筝的话,水蝶夕很乐意接受你的帮助。所以,这个问题你最好想想清楚。”
江桐虽然没有听明白水蝶夕的话,但还是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蝶夕,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水蝶夕在江桐身前驻足,幽幽说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好一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傲然清冷的声音乍然响起。
水蝶夕和江桐循声望去。
天幕中厚厚的云层慢慢散开,莹白的月华轻盈洒下。
欧阳君翊就站在那里,站在如雾般轻柔,如雪般洁白的月下。
夜风忽起,枝叶沙沙作响。飞杨的长发迷乱了眼睛,却无法遮盖住眼里流动的情谊。
一种夹杂着愧疚、惊讶、懊悔、期待的复杂的感情。那是一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感情。
水蝶夕很清楚地看到在南宫瑶的眼中看到了这些。只是,她或许会是他的“金风”,而他却未必愿意当她的“玉露”。这样相逢只怕只能换得一世悲苦和怅然。
“域主大人安好。”水蝶夕微微欠身,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箫上。“扰了域主大人的雅兴,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