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势。沈欤用力掷出手上的木棒,“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窗应声而碎。
怪物立刻转身往窗边冲去。
沈欤站起身,狂奔出门。接连穿过几间教室,他剧烈的喘息着靠在墙上。
还剩五只。
要想离开这个迷宫,大概,得先解决掉程素月吧。
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不过,既然声音可以骗过这些只有听觉的怪物,那么…
他抬头看了眼每间教室都有的广播。
耳边环绕着广播嘈杂的声音,广播正孜孜不倦地播放着衬衫的价格为九磅十五便士,在每个散发着恶臭的教室里回荡。
沈欤扶额,想起了被高中英语听力支配的恐惧。
他的运气出乎意料的好,只是开了几次门就到了广播室,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怪物。
教室里,沈欤拉过椅子缓缓坐下,冷眼打量着不远处怪物的尸体。
还有最后一只。只剩下…那只名为程素月的怪物了。
浓浓的疲倦感一点点从皮肤表层下渗出。沈欤按了按太阳穴。
这种无止尽的黑暗到底要持续多久,这种无休止的杀戮还要持续多久?
沈欤擦掉脸上的血迹,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揉着酸痛的胳膊,沈欤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找了根足够结实的铁棍,他这才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是一片宽广的天台。
头顶一轮猩红的月亮柔柔地投下清冷的光辉,带着点不祥的意味。
空灵的月光照亮空荡荡的天台,还有天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程素月双手持枪,笑意盈盈地看着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