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利刃,在那驴身上生生地切下了一块肉!
那驴一声惨叫,划破天空,像是在向世人控诉这样残忍的虐畜行径。那养驴人似乎见怪不怪,随手接过割下的驴肉,然后再一个箭步跑到旁边,把驴肉丢进旁边的盆里。万仞山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肉盆,和一堆火,火上有烧红的烙铁。
那养驴人丢下肉后并不停步,随即拿起那烧红的烙铁,就向那驴身上刚割下肉的那伤口处烙去!
那驴自然又是一声惨叫,那凄厉的叫声,比前一声更甚,听起来让人十分难受。
本来厨房有些人在做饭做菜的,这种划破天际的巨喊,只怕十里外熟睡的人都要惊醒,何以那些人却没有出来看个究竟?
难道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万仞山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行为。
就在他全身不舒服至于极点时,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杨柳道:“太可怕了。”
“虐食,我只听说过猴脑,没想到还有这种骇人听闻的取食方法。”万仞山牙齿不住地打着颤,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别看了,我们走走去。”杨柳道。
走了一会儿,万仞山忽然想起来:“我们,可以说‘脱离了岗位’,他们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