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吃饱了。”张月涵皱眉道,把碗筷往前推了推,“昨天晚上宵夜吃太多了,我晚上胃里还胀的难受,而且我早上一般起很晚都不吃的。”
“不行,再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柯宏立刻训斥道。
张月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说话怎么跟我老爸似的?老娘昨天光着身子,结果你就只发现老娘很瘦吗?你注意的地方真是奇怪。”
“好了好了,再把这个鸡蛋吃了。”柯宏不耐烦的说。
张月涵抿紧了嘴唇秀眉微蹙,但还是听话的接到手中吃了起来。
“话说,你跟你家里人准备就这样一直下去吗?”柯宏托着下巴问。
“那不然呢?都断绝关系了还要怎样。”张月涵用鼻子冷哼了一声说。
“真要断绝关系你老爸就不会给你出学费了。”柯宏懒洋洋的说,“当爹妈的哪那么容易断绝关系,等过阵子你安顿好了,新生活稳定下来了,人养的精神点了,我就带你去找你爸妈聊聊,告诉他们你现在过得不错,会和解的。一家人嘛,逢年过节的不会惦记吗?”
“别擅自给别人做决定好不好?我就是烦你们这些人这点,整天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这是我自己的生活,你少管!”张月涵气恼的说。
“好,那就这样吧。”柯宏笑着点了点头,“我看得出你对这个决定不是那么反感,你只是不爽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做而已。不过放心吧,我并不是在告诉你该怎么做,只是把你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
“该死的妖怪,你会读心术吗?”张月涵老脸一红,气恼地骂道。
“你可以这么想。”柯宏笑着说,“来说说你吧,初中毕业之后都干嘛了?”
张月涵耸了耸肩:“去了个三类高中,混了三年,考了个三本大学,就这样。”
“说的真是够简单。”柯宏瞪了张月涵一眼。
“没什么好说的,每天那样混吃等死,逃课、发疯。”张月涵托着下巴说,视线飘到了很远的地方,“现在真是,仔细回想一下,发现什么回忆都没有,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觉得自己每天在虚度光阴,一开始还曾偶尔为此感到慌张和焦急,但之后干脆开始自暴自弃,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也就这样了,过一天算一天吧。”柯宏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