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此时头晕了,这该叫谁去才好?状元郎才刚上任没多久,让他去只怕不能服众,经验也不足。但是秦云逸现在那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要是有个万一,还如何向帝师交代?
如果是上一世,清妃还在场,一定会极力推荐楚南阔,然而现在清妃都不知道在哪儿面壁思过了,此时也就少了一个能说话的人。
叶君浅看见老皇帝也纠结的差不多了,上前行礼,“父王,状元郎才从那南城回来,再叫他前去镇压只怕状元郎会吃不消啊。然而,秦云逸虽然年少也受了伤,但毕竟一月过去,也该好的差不多了,何以不给一个机会让秦卿去一展抱负?”
她瞥了眼满脸怒容的楚南阔,继续道:“而且秦云逸一向颇有盛名,让他去镇压那些叛乱的人也说得过去,这也好让老帝师安心。”
这句话正中点上,老皇帝虽然人糊涂了些,但是对帝师却是衷心的敬佩,对他的儿子也一向比较好。
老帝师一向说,他的犬儿胆儿不够肥,虽有贤明,却像个娘娘腔,现在看来让他去镇压个不大的叛乱也是不错的。
想罢,便点了点头,“状元郎才回来没多久,正是着手学习朝廷之事的时候。此次,就让秦云逸去镇压叛乱。”
秦云逸领旨谢恩,楚南阔一肚子气却发不得。
待再回座位之时,叶悠然问叶君浅为何一定要举荐秦云逸前去,楚南阔去镇压叛乱,离开京城不是更能拔除他的实力么?
叶君浅摇了摇头。
上世,楚南阔出去镇压叛乱,最后凯旋而归,所有人都说他贤明,亲民,就连判军都听了他的话,还把堤坝修得好好地。
然而,第二年,堤坝倒塌,死的人甚至是现在死的人的两倍,也导致了大燕更大的混乱,四面楚歌。当时调查,楚南阔毫无嫌疑,但现在看来,叶君浅觉得里面满满都是猫腻。
如果秦云逸去镇压,她还可以偷偷跟上去,到时就可以了解到上一世的情况。
她没打算给叶悠然解释,只是笑了笑,“修堤坝,镇压叛军毕竟是大事,楚南阔此人阴险狡诈,我怕他到时候若有疑心,会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