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六想了想，就如此吩咐着。

碧儿和雅儿都有些犹豫，雅儿更是直接开口：“少夫人，还是让我们陪着吧……”

“没事，你们就在那候着吧。”

顾小六倒是再次的拒绝，而碧儿看了顾小六 一眼，才拉着雅儿的手离开。

果然就在顾小六指定的位置上，站着，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顾小六有些无奈的摇头失笑，完了之后才牛头看着八姨娘。

“八姨娘，如今没有其他人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昨天……我看到五姨娘她，摔坏了一尊玉佛。”

古氏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仿佛鼓起勇气一样的说着。

听着，顾小六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接着才勾起一个笑容：“你亲眼所见？”

“是的。”古氏恭敬的低头，一副唯唯诺诺，弱柳扶风的模样。

“为什么告诉我？”

顾小六低声问着。

闻言，古氏脸上的柔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决和痛恨：“因为我要投靠你。”

古氏的话倒也是直接，顾小六瞬间也是来了兴趣了：“投靠我？因为我是现在的当家？”

“是的。”古氏直言不讳的说着。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信任你，让你当我的人了？”顾小六倒是似笑非笑的说着，这样一句话和她那似是而非的表情，让古氏的心中无来由的一阵忐忑。

“我……我很二夫人，若不是我，我当年腹中的孩儿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