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有足够的吃的,我以后可以加入采集队,还能加入工艺小组,也可以为部落作贡献。每次我做的好,巫都会夸我,还说我有天赋,还奖励我好多东西!”
一提起辞叶,阿花眼里就灼灼地亮起光,脸上露出夺目的光彩来。
“那也不行!”风喀有些生气了,“你是雄性兽人,怎么能不学习狩猎?!每天做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你不也是每天都在做陶器?”阿花小声地反驳。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雌性,以后会找一个强大的雄性结为伴侣,然后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你作为雄性兽人,连狩猎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保护自己的伴侣?怎么照顾自己的后代?”风喀越说越激动,想起早逝的阿父阿姆,心里就一阵酸涩。
“那我以后就不找伴侣了,我要一个人生活!”阿花也烦躁起来,垂下眼帘,张口说道,稚嫩的脸庞带着坚毅的神色。
“你!”风喀被阿花给气到了,满脸怒容地看着他,心里更是复杂愤怒,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随便你好了!”狠狠地丢下这句话,风喀转身就走,将门重重地关上。
“嘭——”
看着风喀冷漠地离开,阿花抱紧自己蜷缩起来,默默地流下眼泪。
“人都来齐了吗?”大金站在部落门口,看着面前一群群小兽人们。今天是教未成年兽人狩猎的日子,由他带队,还有一部分成年兽人战士在一旁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