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昨日皇家守卫军贸然开火,险些伤了将军和夫人,哎呦……这实在是意外,?将军请放心啊,我已经上禀星皇,严惩了那些没用的废物,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楚余觉得这二王妃真有意思。

她以为先到正主这来撇清责任了就能相安无事?是个人都知道她这话里的意图,?更何况秦宿是什么人,执掌军政大权多年,又怎么会不知二王妃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她这样,?与上赶着往枪口上撞有什么两样。

秦宿的眸子阴冷,他只觉得聒噪。

“我近来啊就是闲暇,将军若是有何事要帮忙的,您尽管吩咐。”二王妃见秦宿不语,?又换了个话题,“将军大婚是大事啊,如若将军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将军操办婚……”

“我和我夫人的大婚,自会亲自操办,不劳王妃费心。”

秦宿的话里话外都有逐客的意思,他的声线冷冽令人直生寒意。

“嗨……将军说的是……”二王妃的面子更挂不上了,她的笑容渐渐变淡。

她费尽心思讨好秦宿,就为了能拉拢秦宿这颗参天大树以巩固丈夫的实力地位,要是与秦宿结盟,说不准日后还能助她的丈夫登上皇位。

暗地里锐利地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楚余。

要是楚余说几句,她何至于这么下不来台。

楚余注意到了二王妃那骤然不友善的视线。

霍。

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楚余抬眼,突然轻声问道,“王妃,听说温希还在监狱待审?”

秦宿有些意外楚余的出声,他俯身凑近楚余的脸,他抬眸顺着楚余的视线看向二王妃,意为在等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