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治愈秦宿。

或许是一首曲目,或许是一副画,或许是一碗温热的粥。

楚余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秦宿。

他不必担心。

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

或许从那之后起,秦宿很少再动怒。

当然,这也仅限于楚余在的时候。

秦宿渐渐去严格要求楚余的回家时间和离家时间限制。

楚余自高中起,晚上八点后就从来没有出过家门。

周末去找纪隽舟和安子韩,不出三个小时,秦宿就会派车来接。

几乎是楚余到哪,秦宿都能找到自己。

他身边的那些屈指可数的朋友,有的秦宿比楚余还记得更清楚。

楚余停下弹奏的手,他从回忆里脱离。

抬眸望向霞光昏黄的窗外。

庄园后面的花开了。

那绮丽的蓝紫色花种,几年前还很稀有。

秦宿见楚余喜欢,就命人在别墅后方的庄园里为他种上漫山遍野的这种花。

只要楚余抬眼,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绮丽梦幻的盛景。

-

学校s级迎新晚会在周二举办。

楚余的班级节目排在中后位置,所以他们都在后台做准备工作或者当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