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知何时坐了一个拿着酒壶, 单腿踩在窗沿上的白衣男人。

陆景烟的表情僵硬了一秒,扭头去看房间桌子上的那不翼而飞的酒壶,然后又看着男人手中的玉白酒壶,过了好半响才找到了风烟姑娘应有的温婉娟秀。虽然于心来说,她现在只想把这个人从窗户上踹下去。

“楚香帅,”她有些尴尬的勾起嘴角,“您还记得奴家啊。”

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太过混乱,加上如今陆景烟在躲楚留香,她此刻颇为不自在。

楚留香可不知这事,他只当是自己出现的太过突兀惊到了美人:“是我的不是,下次会提前与你打招呼的。”

他十分自来熟的跳下窗户,卷着自己的长发走到了榻上,然后自在的躺在了上面,还给陆景烟留了空白:“这一年过得可好?”

瞧见楚留香这娴熟无比的撩妹姿态,风烟姑娘可不吃这一套。她抬起袖子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边脸:“我这儿可撑不下您这尊大佛,都说楚香帅红颜知己遍布天下,我这小小的房间,怎么留得住您呐。”

“醋了?”楚留香轻笑,“可莫要小瞧自己,风烟你可是不一样的呢。”他说的如此自然,自然到如同是认真讲出了这话。

风烟看着楚留香,过去小半年相处下来的心思,在一瞬开始动摇:“小冤家,满口胡言。”她的话语里带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懂的复杂,楚留香只觉得风烟这一年多不见对自己多有疏远,也未曾多想。

只是笑道:“好吧,我直言,我是来你这儿避难的。”

“就知你无事不敲门,”她摇曳着走向了桌子,避开了楚留香所躺的贵妃榻,“什么事儿能让你躲到奴家这儿来?奴家可有听说,公子这一年大显身手,江湖上谁人不称您一声楚香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