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知道尚书不喜小人。”沅清跪在地上哀求,“可魏公实在头痛。魏公体安,亦可为国家大事,尚书怎人心不顾呢。”

阮卿没动。

沅清又说,“魏公常说起,尚书乃他一手教导,昔年同寝同坐,诸臣之中,唯尚书最得他的心。如今魏公病痛,尚书令怎狠心不去?”

手酸的阮卿将半帘竹简卷起。

“阮尚书。”沅清哀唤。

“记得将门带上。”阮卿说。

看这情况,沅清彻底没法子了。他只能讪讪起身,走的时候顺道帮阮卿关了门。

阮卿轻轻叹了口气,只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不会有人知道。

曹操听了沅清的回禀默然许久,甚至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可有说孤疼难忍?”

“说了。”沅清小心应对,生怕被迁怒,“尚书令怎么都不肯来。”

“孤去见见他。”曹操起身。

何必做这样子呢。沅清心中嘲讽,一心装着你时不珍惜,如今却又是一副不肯轻易放下的深情模样。

不过这话沅清是不敢说的,他甚至不敢流露一分的轻视。

第128章

曹操刚至尚书台,就有侍从向阮卿匆匆回报。

阮卿没想到曹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