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管事跪到地上,“小人绝不会泄漏出去。”
“出去吧。”阮卿说,“我累了。”
管事忙起身告退。
第二日是他约来莺儿见面的日子。
他如往常一般,早早等在约好的地点。待到了约定的时间时来莺儿才姗姗来迟。
来莺儿还不知阮卿都发生了什么,对他行了一礼后便说要开始今天的教程。
“且先等等。”阮卿微笑道,“姑娘请先坐,我有事要问姑娘。”
来莺儿不明所以的坐下,“先生有何事?”
“沅清的舞技,可是姑娘所教?”阮卿并不啰嗦,直接看门见山。
来莺儿了然,“正是。”
阮卿眉首微拧,“他可有告诉姑娘,他所学是为了在丞相面前展示?”
来莺儿点头。
阮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深褐的眼瞳中隐隐有火气跳动,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明知我所学是为了在丞相面前庆生,却教给沅清同样的舞曲,来莺儿,你到底意欲何为?”
“你是为丞相,他也是为丞相。”来莺儿笑道,“在我这里又有什么分别?更何况。沅清侍从悟性颇高,作为一个教师来说,实在不舍得如此良才埋没。”
“可你知道我对丞相的生辰有多看重,我又对练舞付出了多大的心血。”阮卿森森的看着来莺儿,好像凶狠的野狼在考虑从哪里下口将猎物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