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毫不反抗,呵呵笑着,“那还要多谢王掌柜,给卿找了个能住又不干活的地方。”

到了官府,伙计同官吏交代了,阮卿便被小吏压着去监牢。

铁打的阮卿,流水的牢狱。

进监狱对阮卿来说好似家常便饭。这次进来不是死牢重地,竟是因为偷盗的小事,阮卿不由的反思自己业绩有所下降。

死牢整体阴森森的,普通牢狱的采光度则还可以。喜大普奔的是,因为是北方,狱里虽然不可避免的湿气大,但在阮卿这已经很好了。

小吏头一回遇见阮卿这么听话的囚犯,老老实实走着,也不说耍花样,也不叫屈喊冤,打开牢门,对方很顺利的就走了进去,自觉的坐到土榻上,十分安静。

小吏锁门的时候不由心想,如果每个犯人都像这个少年一样老实,他们的工作该有多么轻松。

这个牢房还算干净,小小一间,高墙上开了扇小小的窗户,屋里还挺亮堂。左右各一张连着墙壁一起砌成的土榻,这就很人性化。阮卿心情十分愉快。

屋里还有一人,躺在另一张榻上,枕着双臂,翘着二郎腿,嘴里衔了根稻草,上下拨弄着,看样子十分悠哉。

小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牢房又寂静下来,但细细听,还是会听到别间传来隐隐的哀嚎。

这人歪歪头,看向阮卿。看清阮卿样貌,他先是愕然片刻,像是被眼前事物所震惊,然后很快恢复平常,开口说话。

牙齿因咬着稻草,声音而有些含糊,“喂,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