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策如此,仆从忙着摘黑锅,“这些都是从事亲口说的,不关小人的事。”

孙策看着唯唯诺诺不顶事的仆从,心里忽的烦躁起来,不耐烦的挥手让对方退下。

仆人如临大赦,诺诺退去。直到退出门,看着天空的太阳,他才长舒了口气,擦着额头的汗,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你怎么了?”刚从信使手里拿了信件,要往孙策处送去的小厮看到平日跟在吴侯身边的仆从如此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仆从看了下左右,见无人,遂拉着小厮的衣角,“来。”

停到廊边,仆从小声对小厮道,“我给你说,以后你若是看到阮从事,一定要恭敬些,你可不知道吴侯对阮先生上心的程度。”

小厮懵懂的点头,“我见过阮先生,看着倒是挺好脾气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去?”仆从问。

小厮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去柴桑的信使回来了,我把信给吴侯送去。”

仆从想到方才孙策的模样,忽的语重心长的拍拍对方的肩膀,“你可小心些吧。”然后在小厮一头雾水中离开。

孙策正在屋里思考着自己难不成还不如一条狗的事,想着自己要模样有模样,要权势有权势,最后在阮卿心里竟不如一条狗,心中不免越想越郁闷,听到小厮的问安,抬起的眼眸里不自觉带着阴骘与凌厉,“何事。”

小厮被这眼神吓的身躯轻微一颤,他忙低头将事情说了。

孙策听到是周瑜的回信,眼中遂露出光亮来,他三两步上前,一把夺过信件,转过身去,一边缓缓往窗户处走着,一边迫不及待的将信件拆开。

入目是他熟悉的字体和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