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那边传信回来,说盛宪的宅邸已空,人不知踪迹。

孙策听了眉头蹙的更紧了。

待人退下,站在孙策身边,双手揣起的阮卿才悠悠说:“想来是盛宪已知道得手,又恐妫览,边鸿等人被抓住将他供出,于是早就收拾了细软逃了。”

孙策侧头看着阮卿,“你早就料到盛宪已不在秣陵?”

阮卿耸耸肩,“边鸿傻,盛宪又不傻。”

孙策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有着阴沉,他看向门外,低声说道:“只希望边鸿他真傻吧。”

边鸿很快就被抓住。是在丹阳西侧的渡口发现的,如阮卿所料不错,这人真有要去投奔黄祖的打算。

孙策听完消息,让人将边鸿压入牢房。待屋里安静下来后便若有所思的盯着阮卿。

丹阳有无数条路,难以排查,可这人却准确的推断出边鸿的心思,将人逮捕。

而这人对边鸿的认识,不过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他注意到,方才下人来报边鸿被逮捕时,对方的眉头都不动一下,仿佛,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一切尽在掌握的事,又有什么好惊奇。

深秋的温度已有了凉意。阳光却还明媚,空中的浮尘飘动。

阮卿正敛眸站在阶下,静如一樽石像。大约是孙策的目光太过认真,让他有所察觉,于是微微将脸偏过去些,小声问道:“吴侯何故如此看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