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不是,作为一个反派的基本素养,你不能把秘密如此简单的告诉我吧。
“你所说的那个传递消息的下人,是何人?”
“这妾身不知。沈家为防止探子之间受到牵连,我等之间并不知晓对方。”
“那你们之间都是如何联系的?”
“后院有面年久失修的墙壁,上面有处小洞,被草木掩盖,每隔五天,妾便会将书信放于其中,介时自会有人取走。”
阮卿默默算了下,今日正满五日之期,“如此说,今日又是你二人传递消息之时。”
“是。”
还是要去看一眼,处不处理那人还要两说,留他给外界传递消息,为我所用,倒也不错,但一定要知道是哪个人,有所防备。
今夜乌云密布,不漏半分月光,九州大地一片黑暗。
阮卿对自己身手还算自信。又怕人多打草惊蛇,于是只孤身与前去。
恰这夜孙权又要留在书房,这事便没来得及告诉对方。
他将一卷空白白绢塞进洞中,便藏在了暗处。
不知过了多久,浓云渐移,洁白的月偷偷露出探出了头,原本漆黑不见五指的夜也能模糊看清事物轮廓。
就在他搓搓手,默默打了个哈欠时,看到墙根行过了一道人影。偷偷摸摸,畏畏缩缩,活像夜里出来偷食的老鼠。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