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饼还温热着,阮卿取出一张来,咬了一口,微咸的味道,正合他的口味。他一手拿着,另一只手提笔,嘴里嚼着食物,垂眸看着公文。

鲁肃比他的职务稍微小那么一丢丢,是功曹从事。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把眼睛放头顶,他知道鲁肃才干颇高,虽然对只管协助处理选用人员这一个方面,但他对鲁肃依旧十分尊敬,有什么事也会和对方商量。

鲁肃对阮卿印象好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帮自己母亲治了腿疾,还因为阮卿做人办事很谦恭。

“对了,肃有一个好友,颇有才干,还未出仕,肃想将他引荐到江东来。”鲁肃看着烧的噼里啪啦的柴火,随口道。

阮卿抬头,“卿昨日听二公子说吴侯今日会在府上,子敬兄长若要去应该遇得到。”

鲁肃点头,忽的想起什么开口道,“今日吴侯要召厅会,你不知?”

“啊?”塞的鼓鼓的,一动一动地腮帮子停了下来,他傻傻的看着鲁肃,“卿未接通知呀,这是何事说的”

鲁肃默然半晌,恍然大悟,“昨你逃班同二公子出去了,小厮过来报的。因这是你第一次去厅会,吴侯还特地嘱咐你莫要勿了时辰。”

一听这,阮卿泄了气,含着没嚼完的饼子仰头发愣,过了会又似仓鼠般快速动着两腮,含糊道,“能不能不去。卿新上位,什么都不晓得,万一被冷不丁问一嘴,卿要如何?”

鲁肃安慰,“你莫急。你这的公务之前都是张公管的。若吴侯问了之前的,你只推给他便是。”

“啊……不可不可,”阮卿连忙摇头,更加挫了,“他本来就看卿不顺眼,卿这一推,私下不得被骂死卿不敢,兄长你敢”

鲁肃似被戳到痛处,脸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那张子布太能叨叨,肃一见他也头疼,上脑子。”

阮卿与鲁肃不仅一个屋工作,也招一个人烦,那人就是长史张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