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可如此轻蔑阮先生。”孙权正色道,“彼虽年少,却见识不凡。近日交流,闻其治军练兵皆有见地。更何况彼可治众江东之人不可医之症。想来也不是碌碌之辈。”
眉头轻薄之色渐消,孙策面色也渐渐凝重起来,忽的他眼中一亮,拍了孙权的肩膀道,“这好办,你若想要他随你去鄱阳,那让他多给策留几天药便是。”
“兄长!”
不待孙权大惊说完,周瑜便已高声打断,“孙伯符!”
只见周瑜剑眉微敛,面上略带薄怒,“药岂是吃着玩的。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治法。照你这么说这阮先生给你看完病直接送走就是,还用将他留在府里如此麻烦你若如此岂不是辜负了老夫人与夫人的心思。”
孙策怔怔看着周瑜,“不让便不让,你何苦搬出来母亲他们压策。”
又一瞥身旁暗笑的孙权,手掌又往人家后脑勺扇去,“赶紧准备准备,凑什么热闹。”
“是。”孙权脸上笑意更大了,他先是拱手对孙策应道,又对向周瑜道,“如此,家兄就还需公瑾兄长拘着了。”
“你这小子。”孙策听了又要扬起巴掌,被孙权躲过去,然后一溜烟跑了。
孙策好笑着对周瑜指道,“你看他……”
周瑜眼眸里也藏了暖意。他眨眨眼说道,“伯符,吾愈明日再见一见阮先生。”
一胳膊支到周瑜肩上,孙策笑嘻嘻道,“怎么听权弟一说,公瑾也要会会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