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早已等在此处,夏树进来后白溪便将一颗玉石交给他:“这颗玉石是我原本放在不动柄上的一颗攻击加成灵石,后来因为我魂魄受损栖身秘籍变成器灵后就没什么用了。”
“这玉石原本与不动是为一体,你带着玉石能与不动产生共鸣。”
夏树接过玉石,同为玉,这玉石带给手心的却是温润暖和的感觉,不似寒玉冰床般冷得刺骨:“那不动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身陨时将不动藏在了青火派的后山上,恐怕你们得去一趟青火派了。”
这就不好办了:“我突然造访青火派肯定起疑,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上去了吗?”
“有倒是有。”只是那条道过了千年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庆阳镇往东四里有个小村子,村子后山上有座庙堂,那里有一条能上山的小道,那小道知道的人估计都不在世上了,也不知道你们能找得到吗?”
“试试吧,总比与青火派正面交锋好。”
三大门派表面一直交好,但谁都明白青火派与澄阳派一直对玄门派虎视眈眈,取而代之。
既然不能被别人发现,还是趁着晚上偷偷摸摸的去好了。
得到了地址,夏树便不再浪费时间,在河边打坐慢慢吸收着从对面洞穴里传来的灵气修炼起来。
肖非白同样也在修炼。
等月上梢头,两人同时从屋子里走出来。只不过夏树手里还拿着两套黑色的衣服。
堂堂现代人,绝壁都对夜行衣这种东西充满了好奇。虽然以他俩的实力用不着这个,但是好不容易做点偷偷摸摸的事情,一定要得偿所愿感受一下。
可是肖非白一点也不喜欢这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树老是叫他小黑有关,反正他看着那套夜行衣和夏树期待的目光就有些嫌弃。
于是夏树就一直这么看着他,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肖非白终于败下阵来,认命的换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