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夫人,您听奴婢解释!奴婢当真没有勾引大少爷,是大少爷想对奴婢不轨,还请大少夫人明察!啊!”她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哭腔,话音刚落,便又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以及闷棍声。
“你这个贱婢!我呸!大少爷都已经同我说了,就是你勾引的他!你竟然还敢顶嘴不认罪?好,好,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我不是,大少夫人饶命啊!奴婢真没有!啊救命!救命!”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岑锦年坐着的马车本已快要驶远,可听着这些惨叫声,她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又想起这姓马的官员家中,确实有个嫡长子,风流成性,整日拈花惹草,家中却又有个日日喊打喊杀的夫人,这夫人又是个蛮横不讲理,还眼瞎的,一心扑在自个儿夫君身上,不管这冯大少爷身边有多少莺莺燕燕,一律归结为那些苦受骚扰的女子之错。
岑锦年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命人掉了头,回到了那侧门外。
她刚下马车,瞧见的便是那名丫鬟被打得鼻青脸肿,周身遍布伤痕,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跟在她身边的小厮见状,无需多言,便已明了她的意思,立即动身去拦住那些想要继续动手的人。
岑锦年倒也不在意那位大少夫人的眼神,同她交谈了几句,想要将这可怜的丫鬟给买下带走。
这大少夫人自然不愿放人,甚至连岑锦年都看成了是想来抢她丈夫的女人,还用尖酸无比的语言来刺她。
岑锦年倒也没有同她多纠缠,这样的人同她讲理是行不通的,只需亮出她的身份,她便该知畏惧了。
毕竟这马家家主,也不过是个从五品官员罢了,若不是因为这位大少夫人“泼妇”的名声满京,她也不会知晓这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