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纸铺在桌子上,执起笔开始写字,等他写完一个字后,陷入了沉思,又在一旁铺上自己家的纸,在两张纸上来回写,最后靠到椅背上叹了一口气。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苏家,即使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是用来写字的话,漆家的纸确实比他们家的纸吸墨快不容易晕开,更适合写字。
李家和孙家还没行动,去漆家铺子买纸的人越来越多,那去他们两家的就少了,几天下来也没见漆家的纸涨价,眼看铺子里的纸卖不出了,即使再舍不得一切几百文的利润,李苏两家也只好跟着一起降价。
甚至他两家还多降了五十文,终于把客户抢了回来,就在两家刚送了一口气的时候,漆家的纸又卖到了一两三,比两家降价之后还便宜一百五十,气的两家家主差点摔断了手里的毛笔。
在县城打商业战的时候,漆越正在老屋造榨油坊,他做的这个榨油坊并不是为了榨食用油,而是为了榨桐油。
之前他给家具刷油都是买的桐油,这可是个好东西,他的工作几乎就离不开,而且他现在又开始做油纸,油纸伞,需要的桐油越来越多,每次都要出去买,而且还不是每次都有,跑的多了,漆越觉得不如自己榨呢。
榨桐油需要有灶,用来蒸干桐子中的水分,后期还得用灶蒸熟桐子粉,漆越还去县城定了一个大石磨,用来磨粉,顺便让漆全民帮他收桐子。
然后他就开始做榨油机,找了一个直径达一米的老松木开始凿油槽。
漆越在院子里哼哧哼哧干的时候,一个额头上有抬头纹皮肤黝黑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在门口,咳了一声,出声问道:“漆小叔,小磊说你找我?”
听他这么说漆越就知道是谁了,他放下锤子和凿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小磊的大哥吧?进来坐。”然后喊了一声:“小磊,你大哥来了,给你大哥倒杯茶。”
“来了,”漆小磊从木工房里跑出来,跟漆大宽打了一声招呼就去给他倒茶去了。
漆大宽拘谨的搓了搓手,走了进去。
漆越洗了个手,招呼他进了堂屋:“辛苦你跑一趟,我之前让小磊给你带话,不知道他都说清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