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通过远离,躲避徒弟的摧残,但他的举动似乎惹恼了慎楼,下一秒,贺听风的脚踝就突然被人捉住。
仙君欲哭无泪,想使用灵力,浑身却没有丝毫力气,因此被慎楼成功拖拽着,再次将自己送入虎口。
“师尊,你在怕我。”
他的耳畔传来一声轻唤,明明慎楼的嗓音如此温柔,听在贺听风耳朵里,好比一首催命曲,随时准备将他咀嚼得干干净净。
贺听风自知避不过,只好拼命唤醒对方:“阿楼,你醒醒,我是师尊啊。我还没有准备好,你不可以强迫我的。”
“强迫?”慎楼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汇,半晌,方才变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表情,可怜巴巴道,“可是师尊自己承认了的,你喜欢我。”
贺听风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慎楼的关系,早在禁渊之时,两人就已经违背天道,放肆拥吻过了,反倒衬得他现在说的话没有半分信度可言。
“为师、为师……”仙君苦思冥想,只想着必须说服慎楼,他可不想因为武功被废而受制于人,哪怕对方是自己宠爱的徒弟。
但思来想去,贺听风竟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借口能替代,最终只是郁闷地嗟叹一声,再次重复:“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话音刚落,耳根就红了个彻底,仙君别开眼去,单手扼制住慎楼的脖颈,力道并不太重,只是松松垮垮地覆在上方:“且你师弟头七未过,阿楼,你不能这般罔顾人伦。”
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脚心被人轻轻一挠。深入骨髓的痒意从脊梁上移,贺听风无端打了个寒颤,恼羞成怒,一拳直冲徒弟的颧骨:“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