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说了那句话后,慎楼不发一言,只是再度将师尊圈紧,身体紧紧贴上前,唯恐对方消失不见。

伤口在灵力的治疗下飞速愈合,很快,狰狞便都无迹可寻,唯有衣裳各处残留的血迹,能够彰显此人所受的折磨。

贺听风随之一抬手,将慎楼的衣袍更换成新的。随后收回灵力,又重新握住了慎楼的手臂,他似有些为难,又夹杂着浓厚的无奈:“算师尊求你,别再折腾自己了。”

“嗯。”也许是刚哭过一场,慎楼的嗓音沙哑,带着清晰的鼻音。怕对方听得不清楚,他抵住仙君的后脑,狠狠点了点头。

发丝抚过脖颈,呼吸喷洒之时,总会带来些意外地痒意。贺听风手心紧了紧,犹豫一瞬,还是将徒弟从他身上扯下来,后握紧对方的手,毫不避嫌似的,立时飞掠升空。

人群熙熙攘攘,喧哗无章。原本举办崇阳峰会的擂台,被替换成了议事的会堂,任天下人观赏。

正中央的石柱之上,用铁链捆绑着个黑袍高帽男子。他脑袋垂得极低,衣帽将其面容彻底遮掩,根本窥探不了任何风光。

对于五洲百姓来说,崇阳峰会算得上一年一度的热闹。这是头一次,将擂台改为议事厅,竟还能容留他们观赏。

江湖之大,从不缺百晓生。八卦是人们的本性,只需一人起头,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穿越千里,传入其他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