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似乎察觉到了,但也只是略一低头,并不在意。向后牵过慎楼的手,仿若女子出嫁般郑重地交到邹意手里。

在慎楼威胁的视线之下,邹意哪里敢接,只抱拳躬身,不论贺听风说什么,都一一应下。直到他们二人辞别仙君,走至门口大部队处,邹意才回想起来。

刚刚他是不是向仙君保证……大师兄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

车马远行,早已看不见任何人的影子。但贺听风仍站在窗前,遥遥望去,试图捕捉到慎楼丁点痕迹。

突然,他将即刻凝结的断玉狠狠往后抛掷,只听沉闷的一声响,似乎是佩剑扎进木柜所发出的动静。

有人“嘶”了一声,缓缓从暗处走出来。

贺听风表情不变,却听对面那人语气毫不掩饰哀怨:“听风,你对我还是这么不留情。”

日光照亮了此人艳红的衣袍,正是自崇阳峰会便踪迹全无的段清云。他正单手捂着脖颈,指缝间似乎隐约有鲜血溢出,方才贺听风那随意一抛,竟然让素有“轻功绝顶”之称的段清云都未能躲过。

但若换了其他人,此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没办法再站在原地与人交谈。足以见得,贺听风根本没留后手,他是真的,想置人于死地。

若是慎楼尚在,他定要率先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才能安心踏上去禁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