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会信?”秦含娇说道。的确,这时候,连秦思语都不太相信他所说的话了。秦相府里,谁也不愿意怀疑在府中待了好几年的人会偷拿银票,只有他这个方来不久又不受待见的人值得怀疑……
最后,秦相爷说道:“我们本来就是看在思语的面子上,方才收留你,但没想得到你竟然是如此卑劣又满嘴谎言的人。如此看来,你已经不配呆在我们相府里了。”然后吩咐道:“来人,把他赶出相府去,以后看着点别让他进来——这剩下的这三百两,就给他拿着。”
秦含娇不服:“凭什么还给他这三百两嘛?”
秦夫人坐那儿不知道想些什么,秦思语默然站她边上给她揉肩。
柳风仍试图辩解:“你们冤枉我,我没拿钱!”
但随即,他就被两个护院架着扔出了秦相府。
二夫人叹道:“知人之明面不知心。”随即扶着秦相爷离开,秦含娇也跟在后面走了,不知道在生着什么气。
秦思语见秦夫人一直沉默着,便开口劝慰:“娘,你别想太多,他就是一个跟我们毫不相干的人,本性若如此之坏,赶出去也好。”
秦夫人暗叹一声:“他毕竟长着你哥的样子,看他那样,我总免不了心软。不过,若他花钱不那么大手脚,用那三百两银票给自己在别处置办些家业,也够他好好生活一辈子。”
秦思语不太相信柳风:“才多少天,他就就花了七百两,想必也节约不到哪里去。”
秦相府赶走了柳风,相府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太子之后又约了秦思语几次,秦思语面露一副假笑的脸,次次也都去了。每次都是好些位公子小姐,二皇子总是其中的常客。算下来,秦思语和太子基本上没怎么交流,倒和二皇子渐渐熟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