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个笑面虎一样,笑意不达眼底。
“他还真是有长进了学会了告状,怎么他就没告诉你他在阳城的‘光辉’事迹?就没告诉你他为什么会被打?”
何其摸了摸下巴噗呲一声又笑了出来歪着头看着高律:
“所以生气了?心疼了?”
“那你知道他在阳城的时候被我摁在水池了是什么表情吗?你知道他被打的的流鼻血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那张脸的表情丰富的要死,满脸恐惧的看着我们不敢吱声不敢反抗。”
高律心全揪在了一起,感觉喉咙里有一阵阵腥甜的血腥味往口腔上涌蔓延: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是真的没听清吗?许之声这个人骨子里倔到死,你说他从楼下跳下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死掉呢?死掉了不是什么都结束了吗?”
“跑到了川江偷生,结果走到哪都是不受待见……”
突然高律有力的手突然掐住了何其的脖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
高律双眼赤红眼中的血丝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把欺负许之声当做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把许之声的痛当成笑话一样嘲讽。
就好像无关痛痒的一件小事一样。
你知道他在阳城的时候被我摁在水池里,被打的的流鼻血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满脸恐惧的看着我们不敢吱声不敢反抗。
高律光是听着这些描述就能想象到是什么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