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玻璃看到傅歌倒了一杯牛奶,往里面加了一颗药片,旁边的垃圾桶里散落着一些蛋糕残渣。
傅歌没有晚上喝奶的习惯,所以这颗药是为他准备的,自己剩下的那半块蛋糕也没有被傅歌吃掉,他早就把它扔了。
怎么还有脸去奢望画册和戒指呢?加了毒药的牛奶和被扔掉的蛋糕才是他应得的。
明明只剩两个月,傅歌却已经等不及了。
戚寒隔着玻璃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荒诞至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腺体拍卖的时间要安排得这么早了。
因为傅歌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活到那场婚礼。
手指触上玻璃,他无声地问:“哥从来就没想过和我结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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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he!信我!信我!
第41章 “哦(???)”
戚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病房里的。
他在傅歌转身前退到窗户一边,胡乱又缓慢地抹着眼睛、鼻子、脸上所有难堪的痕迹,再整理好身上被雨浇透的狼狈的衣服。
最后装作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地开门进去,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可在傅歌眼里,他好像一条被吊在传送带上的腊肉,空洞的眼睛如同两个窟窿,血和肉勉强黏着骨头。
“你……怎么了?”傅歌捧着牛奶杯子问。
戚寒摇了摇头,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头泛上来一股腥甜,满嘴的黏腻感。
“我没事,哥……”
我不会有事的,走在既定结局上的人,就不应该再为自己臆想出来的变动产生任何喜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