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家属的情绪激动可以理解。”
戚寒的肩膀松弛下来,眼底血丝暗涌,“针对我爱人这种情况,你们有什么新的应对措施吗?”
地中海医生沉吟良久,“有的,但是比较冒险。”
“对他来说冒险还是对我?”
“对你。”医生委婉道:“这对家属来说难度很大。”
“无妨,您直说吧。”
医生像是惊讶他的痛快,又习惯性推了推眼镜,眼底的眸光全被镜片遮挡,面上看起来非常为难。
“病人是beta,性别原因他可能永远都无法良好地接受您的信息素,长此以往不仅以前的破损无法修复,还会有更多新病变产生。所以我们讨论后一致认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为他移植腺体,通过手术变成oga”
戚寒眉头一敛,紧闭上眼,在心里接下后半句——但我们没有腺体。
医生同时开口:“但全国范围内已经近五年没有捐献的oga腺体可用了,这是您要解决的问题。”
指尖冰凉到发麻,戚寒慢半拍道:“我知道了。”
旁边陈行直接暴起踢翻了椅子,“你他妈放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