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嘴唇战栗,干哑的嗓子用了很大力气才挤出一声鼻音:“嗯……”
下一秒,柔软的针织布料裹挟着自己的桔梗花香扑了满脸,傅歌张开手臂环抱住他。
掌心遮住眼睛,胸脯贴着脸颊,他如同十八岁第一安抚alpha的易感期一般温柔,声音轻轻荡开:“阿寒,不要怕。”
这次信息素抽的非常顺利。
傅歌抱着他,捂着他的眼睛,只用五分钟就抽完了一管,医生赶紧带着护士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傅歌放开他,拿纸巾帮他擦掉额头一层汗珠,戚寒一开始还老老实实任摆弄,擦到一半突然不干了:“哎,我的熊!”
他额头的印戳快被擦掉了。
“还在吗?还在吗?”他紧张地盯着傅歌问,后者无奈地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拿出印章,在他手背上“啪”一下,又给扣了一个。
“喏,新的。”
戚寒喜不自禁,“还给我啊,这样下去我可飘了。”
傅歌把印章收好,说:“奖励。”
“奖励?”
“嗯,刚才打针没哭。”
戚寒简直美死了,给他印个小熊比年入十亿还激动,得寸进尺问:“只要打针不哭,就给我扣一个?”
傅歌看着他,默认了。
下一秒就看戚寒冲着门口把脖子伸老长:“医生,我再抽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