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正好是十五。
傅歌带着他骑了很久的马,直到夜色渐深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他们躺在纳措湖旁边,头顶的月亮像玉兔舔过的圆盘。
小beta玩累了,此刻安安静静地被戚寒圈在怀里,他身上总有一种神奇的特质,能在高冷的雪豹、凶狠的小狼和黏人的猫之间随意切换,不管哪种都分外讨人喜欢。
“想要什么奖励?”戚寒边问边帮他拆头上的小辫儿。
傅歌第一次恋爱,除了满腔的爱和赤忱外没有任何技巧,只低头露出光滑的后颈,说:“我没有腺体,但我想要一个临时标记,可以吗?”
戚寒怎么都没想到这居然会被对方当成奖励,愣了片刻神,最后轻吻上他的后颈。
咬破皮肤,獠牙凶狠地刺入,滚烫的信息素灌满那两个微小的创口,然后顺着血液流经他全身各处。
傅歌被烫得浑身发抖,意识都不清醒了,却还是扯开衣服央求他咬一咬别的地方。
戚寒只能轻轻亲吻他的手指,含糊问:“哥哥赢了赛马才要标记,如果输了怎么办?”
小beta握着他的手指摇了摇,说:“输了就用那二十二道经幡为你祈福啊,阿寒要永远平安。”
那天晚上傅歌是被他抱回马上的。
临时标记的次数太多,即便是没有腺体的beta都起了反应,3s级alpha的信息素强势又霸道,不管不顾地冲进沸腾的血液中,弄的傅歌浑身酸软,刚上马就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戚寒把人抱紧,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白天和藏族女孩儿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