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顷又将手里的酒饮尽,还是用那种不冷不热的眼神盯着牧星野。
“吓成这个样子,还以为你多有种。”
方才牧星野倒酒的时候,一只手扣在另一只手腕上,才让微微抖动的幅度不那么明显,除了紧挨着他的万顷,没人发现。
“这种事有什么可怕的,人间极乐之事,”万顷拖长了调子,有些戏谑地说,“你只是怕自己脏了,那人看不上,便不要你了。”
牧星野手里握着酒瓶,不看他,也不说话。
万顷便笑起来,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这个人不想掩饰的时候,一双眼睛里便全是恶毒和阴狠,纵然是笑着,也让人不寒而栗。
他突然单手去抓牧星野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跟前,说出的话带着嘲弄:
“牧星野,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在我身边安安稳稳待够6年,然后再干干净净地送你走吗?”
万顷突然发疯,毫无预兆。直到他将牧星野按在桌子上时,其他人才堪堪反应过来。
牧星野的白衬衣被扯了出来,沾染了酒渍,暗沉沉的红,衬着他冷白的皮肤,更加刺眼。
万顷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臂横压在他脖子上,手指捏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拿过一瓶酒,塞进牧星野嘴里。
辛辣的酒灌进来,脖子又被桎梏住,窒息感渐渐袭来,牧星野挣扎的动作慢下来。直到灌进去大半瓶酒,万顷才放开他,任由他跌跌撞撞摔到地上。
很少有人知道一个调酒师会酒精过敏,牧星野就是。
他喜欢调酒,喜欢浅尝辄耻,但他从不会喝第二口,后来甚至滴酒不沾。过敏带来的痛苦无法形容,先是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然后全身发痒、溃烂,从里到外,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仿佛放在火上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