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说完,白有归按住溜出来的小白平洲,自己的拔出来,再将其顶了进去。
“啊……这会断的!”
“不会。”白有归搂过他亲脖子,“你这里,可以随便我玩。”
虽然不会受伤,但自己的下体塞了两根,确实比之前更加难忍,敏感点的快感比之前来得更加凶猛,他喘着气儿,却始终不肯松开牙齿。他要在这灭顶的快感里,给这个男人留下印记。白有归不一样,他是活人,他的身体可以收到破坏,留下伤痕。不像他,阴茎都可以一百八十度,甚至更多地旋转,却没有一点痛感。
做爱时候的快感,是星际妓院的最大恩赐。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感觉。就算是想吃东西,也是因为嘴馋。
肩膀被咬出血痕,白满川皱眉,没有阻止,而是惩罚性地顶得更深,白平洲流出了眼泪,一颗一颗不经过脸颊,直接落在父亲的前胸上。
白满川按着他做了两次,最后他去舔儿子的眼泪,将他搂在怀里,下身也不动了,就这么抱着。此时他们像真正的,平常的父子,亲密又守矩。
一觉醒来,白平洲看着自己身上的新睡衣,揉揉肿胀的眼睛,跳下床去找爸爸。
他这次来人间,身体比上次还要透明了些,他有感觉,很多东西他看似很熟悉,却一时不知道叫什么。
他捏着床头白有归给他留的小纸条,一路摸索着来到了片场。并不远,这次是现代戏,地点在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