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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平洲呼吸都停止了。

“但是爱你烦你,似乎也都一样。都是从你出发,到你为止。”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有别人,只有你。”白满川将他轻轻抱住,“以后只爱你一个人,只烦你一个人。”

半张脸埋进男人温暖的颈窝,鼻息小心地扫在散发好闻气味的皮肤上,白平洲闭上眼睛,小声问道:“能不能不烦我?”

“不能。”男人笑,“小朋友怎么这么贪心。”

白平洲刚想说什么,白满川的胳膊又收紧了些。他不说了,没有声音了,没有诉求了,此刻这么美好快乐,为什么还要用恼人的疑问句和否定句去破坏呢。

于是他回抱住了这个男人,身子的重心都交付给了他的亲生父亲。他有一种错觉,两层皮肤包裹之下的血液和肉骨,要在这个拥抱之中重新连接生长在一起了,回到最原始的生命状态。他是被这个男人射出来的。

男人的性器早就硬了。白平洲被这么一根东西抵着下身,在情欲迷离前很想问他,是在抱住自己之后硬的,还是在说那些不算情话的情话的时候就硬了。

他还没有思考完毕,男人的手就钻进他的裤子里,熟练地摸了一把,就着刚流出来的淫水,把手指挤进了他因站立而紧闭着的阴唇,捉住那颗脆弱的阴蒂,慢慢地揉搓。白平洲本就难得站稳,被这么一弄,嘴上地呻吟完全停不住,双手扑楞着,和溺水一般,拼死搂住男人的脖子,下身绵软,全靠白满川撑着。

快要将半挂件化的白平洲裤子扯下来的时候,绝情室的系统开始弹出一行巨大的字幕。

——催情室请出门右转,我这里见不得这黏黏糊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