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满川的右手摸上他的嘴唇:“等我射出来。”
等白平洲一点点被灌满,白满川没有拔出来。他将自己的性器深埋在白平洲的弟弟妹妹之中,微微磨蹭,在几乎哭出来的白平洲耳边轻叹,声音中包裹着巨大满足感。
等类似痉挛的体验过去之后,白平洲隐隐觉得有些不习惯了。他扭过头,贴在男人耳边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弄了?”
男人本一愣,想了想,笑出声。他将白平洲的小脑袋搂过去:“我给你补上。”
他清清有些干哑的嗓子,在怀中人耳边说:“1213号交流员和白满川先生交流成功,一共加……”
男人又笑笑说:“不加分,白满川先生,这次白嫖。”
12:09
22
等他俩高潮余韵过去了,佣人再次敲响了门:“白先生,郑主席和陈总有事儿要走,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去谈一下下个月您的婚……”
“来了。”白满川打断了她的话,开了门说,“你去收拾一下里边。”
见白满川怀里抱着昨天才进这个宅子的交流员,佣人心里明镜儿似的,侧身让白满川出来,自己去屋子里整理残局。
在怀里眯过去的白平洲闻到饭菜香才醒过来,刚被喂了满腔精液的他并不饿,只是嘴里没有味道,想吃点东西解馋。他扭扭身子,发现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觉得有些难为情。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虽然下面多了条缝儿,但还是有把的,就这么蜷在爸爸怀里像什么话儿。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白满川动了动发麻的手,把手机放到一边,问:“醒了?饿吗,王嫂炖了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