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太难了,也要是自己硬不起来,那不就白瞎了?
白满川说:“那第二个?”
“第二个……”白平洲红了脸不说话。他想起上一次字交流的时候,白满川一点一点得抚摸他的身体,没几下他就硬了。要是真脱光了抱着,那和没有积分的嫖娼有什么区别?
“第二个……太没有技术难度了,没有挑战性。”白平洲胡扯,“第一个就很好,很……很适中。”
“好,由你。”白满川扔了手机的海洋球,朝白平洲走了两步。
“随机任务选择成功,现在请开始进行。”
灯光骤然暗下,在白满川的脸消失在黑暗之前,白平洲看到他凑到跟前,有些青茬的下巴。
黑暗里,他吞吞口水,轻声说:“不张嘴,就轻轻碰着,也可以吧。系统没有说要张嘴……”
话还没有谁说完,他就感受到了后颈被男人捏住,他往前一躲,“你别碰那里……”哼唧声还没有完全,白满川的唇就覆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瞬间,系统的计时器开启,滴滴答答地,听得白平洲浑身发热。
听觉随着男人的动作幅度的加大慢慢弱化,他闻着男人呼出来的鼻息,嘴唇不自主地动了动。
白满川将嘴唇贴在白平洲的唇瓣上,轻柔地 啄吻。
“嗯……”白平洲意识模糊地抗议,“好痒的……”
白满川顿了顿,拿牙齿轻轻咬了一口上一吻过的地方,再用舌尖安抚。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白平洲被弄得站不太稳,腿间的小缝儿湿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抱住了白满川,仰着头踮脚去索吻,却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