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他手足无措了。
“那什么,我刚才已经洗过澡了……”他开始手忙脚乱,生前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里会伺候别人。
“别乱转了。过来。”
白满川在圈内已经十几年没有养人了。他一心搞事业,就算有需求也是自己随便应付了事。许多人演员想爬他的床,不管男的女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心思。
而现在,他屈服在了自己朋友定制的宇宙规则之下。
要是不同房交流,他将收到无差别对待,被扔进宇宙监狱关上十天半个月。
本来有些灰心的白平洲见他这么开口,赶紧跑过去,紧张地跨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轻声问道:“是……这样么……”
“先解皮带。”
听着男人的指令,白平洲低头,开始解皮带。解开之后,他自由发挥,将纽扣也解开,拉下拉链。他回想着自己以前是怎么被伺候的,但记忆好像越来越不清楚了,他没有什么头绪。
见他自作主张之后又停下,白满川说:“怎么停了。不是特等奖,头牌么,撸管都不会?”
白平洲有些犹豫了。
他以前经常幻想着能和他爸爸相认,不为别的,就想要影帝头衔,人脉和票房效应。他觉得,要是白满川,也就是白有归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是他的儿子,他就不会在娱乐圈吃这么多苦头了。
现在,他接近了白满川,甚至坐在他的大腿上给他解裤子,能看到男人黑色内裤下半勃起的性器。
还是高看了自己,背德感一下子升腾起来,他有些发抖,不敢抬头看呼吸变得粗重的男人。
“要不……还是您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