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去冰场,是我又困又睡不着,想看你的花滑,瞧瞧能不能催眠我。”

这话是谎话。

傅一鸣是听见了陆子期对柏渝的忧心言论,所以强打精神,来陪柏渝。

柏渝并不晓得傅一鸣的心思,他小声哔哔说:“我滑冰可厉害,可精彩了,才不会催眠人!”

傅一鸣笑,说:“真的假的?那等会儿我细致看看,你可别把我催眠了。”

因为是邻居,柏渝清楚小傅哥对除医学以外的事儿都不太感兴趣,所以他有点心虚,说:“小傅哥,你要是睡着了,肯定不是我不厉害,是你自己困了!”

傅一鸣故意逗他玩儿,跟他拌嘴,才是让丧气远离了柏渝。

地铁果然快,半个来小时,他们就到站了。

柏渝领着傅一鸣进冰场时,已经九点多了,恒教练急得上火,瞧见柏渝,当即迎了上来,催着他做热身运动,且絮絮叨叨的问:“昨天不是跟你讲了,要早点来练习吗?瞧瞧,这都要十点了……”

柏渝也没解释说他爷爷病了,老老实实的热身,认认真真的听恒教练絮叨,和平常隔那么一会儿就要跟陆子期撒娇,哼哼的样子,完全不同。

恒教练不由称奇,问:“爱徒啊,今天你咋个这么老实?我罗里吧嗦的,你竟然没去跟小陆撒娇?”

热身运动做得差不读了的柏渝说:“陆子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