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他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挺看不上似的拿脚踩丁谷雨腿根:“五分钟?”
丁谷雨羞愤欲死。
“难道你这五年一次都没……?”他了然一笑,“你哥不给你睡吗?”
“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我这样的人?”绍翰舟轻佻地凑上去,把烟喷在丁谷雨脸上,“才认识几天你哥就被郁天琅睡了,也就你把他当个宝贝。”
丁谷雨怒不可遏,跟条被踩中了尾巴的狗似的,手被绑着,就一脑袋撞向了他的脸。他把烟头一扔,立马就扯着丁谷雨衣领开揍,揍来揍去把绑丁谷雨的带子扯松了,丁谷雨挣出手来,局面演变成了互殴。丁谷雨和五年前相比身板硬实了很多,肌肉也壮了,在警校勤学苦练了些身手,翻来滚去的,最后居然把他扭倒在床上。
“难怪你要上警察大学”
他喜欢丁谷雨的变化,见丁谷雨沉甸甸地压在他背上,就用屁股去蹭。
“真能干。好想奖励你。”
丁谷雨脸都绿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知羞耻。”
“你喜欢啊。”
“我喜欢的是我哥。”
绍翰舟嗤笑:“装什么,你硬了。”
丁谷雨放开他,好像是受了打击,后退两步后夺门而出。
他没追,他分分钟就能弄到丁谷雨的所有信息。
他在酒店睡了一夜,被助理的电话叫醒,醒来全身都在痛,然后就想起了发生过的事。
他此行的目的是和郁天琅的商务合作。丁谷雨是意外惊喜。当他在警校看到丁谷雨,小腹深处就开始难以遏制地酸痒起来。
他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