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舞蹈不难而且动作干净,温渲学起来也很舒服。所有的动作走位像一个完整的舞台剧,甚至自然对舞台的设计走向都契合温渲对舞台的设想和概念。既纯净又具有深度。

等舞台差不多都排完,司燃始终没有逼着温渲去练习rap 唱段的部分,温渲后来缓过来,渐渐没有那么焦虑,晚上就自己窝在练习室或者休息室各个地方练,自己一点一点的调整。即便rap 上可能真的没有天赋,温渲也想着把这次舞台上的一点点段落调整到尽可能完美的状态。

后面几天的练习上基本上就更自由了,那天温渲下午四点就被司燃带走了。

“我们去哪儿?”温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紧不慢地问司燃。

“去吃晚饭。”司燃偏头眼里满是温柔看了温渲一眼:

“顺便带你见个人。”

温渲也没多问,他信赖司燃绝对尊重他,不会带自己见不想见的人,正巧也可以出来散心,心里也挺高兴的。

路程似乎有些遥远,温渲看着天色从酡红渐渐变成紫色的星云,车窗外人来人往。温渲很喜欢这样的烟火气,尽管这几个月他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但对他来说好像有没有什么区别。温渲喜欢做的事情并不多,更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真正热爱的。

温渲没有什么执念,他也认为自己亲情缘浅,身边经过了很多人,恶意的或是善意的,都好。因此,温渲有着极强的共情能力,却从不会让人觉得相处不舒服。也因此,那时候他为了让自己不要那么痛苦,学着在面对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将自己最敏锐的情感抽离出了,仿佛在看别人的事。

但他很喜欢现在的一切,因为一切的真心和诚意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这里有你可以付诸更多的情感的人和事。温渲下意识的警惕,又满足于沉浸之中的感觉。

温渲就这么看着窗外出神,司燃偶尔偏头看他也不敢打扰他。他发现温渲经常会这样,他在自己的思考中时,总是表现出和他年龄与外表不相符的成熟,而且是气质与气场上都会发生变化。司燃没有机会问他,也不敢问他,他没有必要去打破温渲自己独立的内在世界,硬生生地要求闯进去。他喜欢的就是这样温渲,但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每次都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