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

温言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江寒正趴在床边,满脸憔悴,握着他的手。

温言轻轻动了下,江寒立马醒了,紧张问:“言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言摇摇头,动了动手,声音虚弱:“宝宝呢?”

江寒将温言抱在怀里:“放心,没事,在保温箱,一个星期后就可以见到小六了。”

温言想坐起来,江寒帮他垫高:“言言,想不想吃东西,我喂你吃好不好?”

睡得太久,温言不是太想吃东西,声音也哑:“我想……喝水。”

“好,等等。”江寒倒来了温水,一口一口喂给温言喝了。

温言清醒了些,心疼地抚上江寒的脸:“寒哥,我没事了,你睡一觉吧。”

江寒将温言抱进怀里,声音哽咽:“我不累,言言,你没事就好。”

经此大恸,俩人都很珍惜这片刻的温馨时光,江寒抱着温言说了会话,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俩人身上,添了柔和。

温言这次伤了元气,没醒一会,又疲倦了,江寒给温言喂了点营养粥,温言沉沉睡着了。

傍晚,两家人都来了,提了一大堆东西,温言在休息,江寒聊了会,便叫他们先回去了。

差不多是晚上七点知道的消息,姜媛给俩人打电话,都没接,打到邻居那里,才得知温言是要生了。

匆匆联系了迟家,两家连夜做飞机赶来了京市,到的时候,是下半夜,温言已经生产完了。

得知温言熬了十多个小时,姜媛当场哭了出来。

晚上九点,江寒叫醒了温言,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加上产后身体虚,补元气也要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