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楠终于崩不住,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现场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喘。
闻纪年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林家生道:“林导,给她十分钟调节一下吧,我相信她能演好的。”
余文楠的身体微微僵住,随后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林家生重重地哼了一声,到旁边调试机器去了。
等众人散开后,闻纪年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了,今天一直走神,出什么事了吗?”
余文楠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只一个劲儿地猛摇头,泪水甩了一串下来。
“你这样不是办法,按林导的脾气,真的会把你父亲叫过来让他亲自教你的。”闻纪年注视着她,“你先深呼吸,不管什么事都放一放,把这条拍过去再说。”
要是再这么耗下去,恐怕到晚上都拍不到进木屋。
他的眼神有着安定人心的奇效,余文楠很听他的话,立马照他说的拼命深呼吸,足足重复了几十次,身体才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闻纪年盯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才去叫林家生继续拍摄。
第二次尝试比第一次顺利了很多,尽管余文楠还是没有发挥出最好的水平,但已经能卖勉强通过了。
前面的镜头拍完后,林家生招呼所有人,把器材搬进木屋二楼,准备开始拍摄囚/禁部分。
这段戏一镜到底,闻纪年先把余文楠叫进了木屋里,坐在角落开始和她对台词。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去,木屋里点了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
开拍之前,为了让余文楠完全沉浸在角色当中,道具老师将她的手脚捆住,嘴巴也用布条缠上,并把绳子将她绑在了屋子里的栏杆上。
最后一次搬设备时,除了闻纪年,其他人全都去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