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乐气不打一处来来,收了手叉着腰大声骂人:“我怕你个大头鬼啊!你该不会是伤到脑子了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都是为我受的伤我还怪你,那我良心是被你吃了?!”
闻言,何子临没说话,一双眼睛委委屈屈望着安淮乐,好像在投诉:你怎么能说我是狗呢······
不过,攥紧的手总算能松开了。
安淮乐也永远不会知道,当时何子临等待答案时,心中疯狂滋生的阴郁想法,他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人,自然……被自己不喜的想法,最好也不要存在。
现在,何子临却觉得自己现在有种破涕为笑的感觉,心中止不住的轻快,阴暗的心情一扫而光,甚至还有胆子倒打一耙:“我倒也没这样说你啊,是你自己想的。”
安淮乐:······植物啊!拳头硬了,这茶言茶语的人是谁。
“啧,到底受没受伤?”
何子临刚想说没事的,眼睛一转,点点头。
“伤了。”
果然,安淮乐一听急得没了智商,赶紧拉着人往屋里走,这次何子临倒没再拒绝了。
“哪里受伤了?”
何子临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先将门反锁住才说:“不知道,我们进空间吧,泡会儿就好。”
“行行行!”
安淮乐将人带到空间后,急忙上手扒拉人,扒得何子临心中一阵舒爽,还有点小修涩呢。
他家小和尚,有时候就是这么猴急,拦都拦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