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日里何子临受惊的样子,安淮乐也就随了他去,也转过身将人反抱住。若说没有被吓到,那是骗人的,如今他只有紧紧依偎对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才能安然入睡。
黑暗中,何子临没有丝毫睡意,只想每分每秒都看着安淮乐,连闭眼的那一秒都变得难耐起来。
第二日一早,何子临留下一个字条,说是去镇上买些东西,趁着天还未亮便出了门。
昨日胡家夫人被打的消息传遍四处,县令也出面寻人,只是相关的人都被打得半残,一时半会儿也听不出什么线索。
镇上。何子临找到元大浩碰头。
何子临站在墙边的阴影处,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声音平静问道:“我记得蓝家在隔壁县上。”
元大浩点点头,心有戚戚。他很久没看过将军这幅样子,还是当年一个兄弟别蛮人虐杀时,他才出现过这般表情,是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展现出超乎的冷静,殊不知其中蕴藏的暴戾如无风的湖面,只轻轻一丝微风,便能掀起波澜。
“我去去就回,你去蓝家,知道怎么做。”
“是!将军。”
何子临凝视着远方渐渐发红的日光,片刻后对着阴影说:“这几日召集其他人,把我的存在一点点抹掉吧。”
两人分别后,何子临径直去了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