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说啊,你当将军的时候做了啥啊?”
何子临没想到对方还想着细究这事,从屋中拿出果汁和糕点。“你若是想听,我便一一告诉你。”
“嗯嗯~!”安淮乐点头如捣蒜,将没心没肺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两人在屋中聊得兴起,何子临第一次知道能将过往的痛楚用这种名为‘吐槽’的形式倾诉出来,毕竟做一个将军,是不能有弱点的。只有这个人,他可以怀着温柔接纳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想做将军了啊?”
“嗐,倦了乏了。再说若是再做下去,难免心生嫌隙,到时候论军功,做个最顶上的人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伤和气,大家都是一起奋斗的伙伴,这关系不好处理啊。”
“原来如此,看来上位者也有难办的事啊。”
“可不,就打个仗,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就这还有人搞事,搅得大家都不安生。再说我也不稀罕那位置,住一个小屋,打打猎,有个媳妇儿疼不就够好了。你看看那些发达的,也不知道肾够不够用哦。”
“啊这······”安淮乐一阵无语,我怀疑你在开车,还顺便表忠心。
两人越说越起劲,还在门外的元大浩已经苦累倒地。
他是来劝解的,不是来给将军两口子送温暖的啊。这朱门不隔音,搞得里头的话元大浩听了个大概,越听越心塞,说道当年好笑的事情,也不自觉停了悲怆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