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乐:“你要是想和我说这种事的话,其实大可不必半夜上山,我现在看着你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算我有真心,我也实在下不了嘴。”
何子临:······失策了。“我这不是想着你拿东西只能在这里拿?”
说着,拉住安淮乐的手,小心下山去。
黑夜中,看不清身后人的表情。
“我既然都说了下山,那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谁知道你脚那么快,喊都喊不住。”
何子临握住的手又紧了一分,连带着回话都更有精神一些,不难听出其中的欣喜。
“我老早便膈应这事,两口子过日子,虽不是什么都通告一声,但你这事,老是搅得我心慌的很,每每看着你出门,不在我眼前时,你不知道我多担心我走了你便再也不回来了。你看看我这眼圈黑的,全是你给憋得。”
说完还专门转身安淮乐瞅了一眼。
“你、你可别胡说,分明是你天天上山打猎才睡的晚!”
“是是是。”
许是这巨喜让何子临回不了神,或是这晚间突来的风带了夏日的丝丝暖意,抑或是面前的人,眼角微微泛红,面色如春让人沉溺不已。
何子临入魔了般,凑上自己的唇。
贴上,仍是昨夜般的柔软,却比之更加火热的温度,烫到了何子临的心房。
也烫到了对方。
忍住心中不住的跳动,尽力忽略传达耳边的心跳声,安淮乐有些害怕让对方听见,这样他一定会知道,其实自己很喜欢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