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得知母亲也是同谋之一之时,只要这样,心里便满足了。
上天何其不公?这样一个从内到外一身晶莹,丝毫不曾沾染风雪的孩子,为何比之杀人越货的凶徒还要凄惨?
而且——心愿满足,随即便要走向死亡。
在红团子抽泣的傻笑之中,宣娆能察觉到,她周身萦绕的殷红已经开始变得暗淡,以后还会每况日下,直至从天地间消散。
这一刻,宣娆觉得很难过,下意识将蜷缩着身子,将小玉瓶紧紧攥在掌心中,放在心窝处。
“叮——”铃声骤然响起。
翻一个身,伸手去看讯息。
——“我的手表丢了!”
宣娆翻了一个白眼,回:“哦!”
“大伯送我的成人礼,很珍贵,你在车子上有没有看到?”
这个狗子真狠,连成人礼都敢作为诱饵,套路自己。
早晚都是要还的,宣娆不想和他东拉西扯了,坦白:“手表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拿。”
“最近家里宴客,走不开,不然,等严悦过来看望大伯的时候,你顺道送过来?”
纤长的眼睫轻轻撩起,宣娆感觉这又是狗子的奸计,下意识要拒绝,后一想,总是要带着严悦去一趟卢宅,还不如两件事一起。
现在多见狗男人一次,莫名感觉多一重危险。
两人约好时间,初四上门拜年、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