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需要像之前那样高强度练球。
江里以为盛千陵要带他去约会,尝试动了一下腰,感觉问题不大,说:“能起来。”
起来后见到自己臀部深深浅浅的红印子,不得不再次感叹他陵哥这另类的恶趣味。
用时髦一点的话来说,他陵哥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
表面优雅克己清冷淡漠,一到了晚上, 就放飞自我成了衣冠禽兽。
早餐还是宋阿姨过来做的。
为了避免见到什么大尺度场面,宋阿姨来得很早,悄悄把早餐做熟,又悄悄地走了。
江里洗漱完毕, 同盛千陵一起坐着吃早餐。
当他喝到一口老北京豆汁儿时, 一时没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面部变得扭曲和狰狞。
“我的天啊, ”江里强行吞下那口豆汁儿, 看起来很痛苦, “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和我以前在湖北喝的豆浆这么不一样?”
豆汁儿是绿豆做的,又酸又苦,简直精准踩上了江里的味觉雷点。
他以前没有味觉,宋阿姨做什么他吃什么。
如今味觉一恢复,马上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巨挑食的魔王。
盛千陵一听,马上替江里端走那碗豆汁儿,说:“抱歉,我忘了跟宋阿姨说你的饮食口味。”
江里哭唧唧:“想念周黑鸭,想念蔡林记。”
盛千陵点点头,说:“好,我跟宋阿姨说,以后让她做你喜欢的早餐。”
一顿早餐总算硬着头皮吃完。
江里随盛千陵一起下楼,去地下室取车。
盛千陵穿了套黑色西服,里面的衬衣解开两粒扣子,没有系领带,看起来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