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毫无章法,含住江里的唇便咬,边咬边愤愤地喊他:“小混蛋……”
小混蛋被亲得晕头转向,还不忘去思考盛千陵是怎么解开那条领带的。
这时,只见盛千陵从西装裤兜里扯出那条黑色领带,麻利地在江里双腕上缠了几圈,将他绑住了。
江里看到盛千陵的右手手腕红了一大片,有挣扎的红痕,很明显是拿蛮力从领带里挣脱出来的,一时心疼不已,垂眼喊他:“陵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盛千陵少见的强势,但江里感觉到,盛千陵好像很开心。
虽然被捆了这几分钟,但从他密集的热吻来看,他其实很乐意江里这样做。
江里猜想是自己的吃醋取悦了他,让他看到了自己的爱意,有了真切的安全感。
所以连情事都这么急不可耐,像忙于证明什么似的,在一室暧昧旖旎中,毫无保留地纾解心中的爱意。
没过多久,这房间的所有静物一齐听到了熟悉的巴掌声。
还有哭哭唧唧的服软告饶声。
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家暴的人在继续施暴,被家暴的人边忍受疼痛边拿没有下限的言语来辱骂施暴者。
可偏偏施暴者好像还挺兴奋,巴掌拍得更清脆,鼓掌声也来得更密集。
江里噙着眼泪,不住控诉道:“你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还不许我吃醋了?”
盛千陵在这样光影声色的氛围里,还能抽空回答江里的话:“没有天天在一起,他才来一年多,之前一直在苏州集训,最近才被派到北京来。”
江里不服气,恃宠而娇:“可他就是喜欢你!”
盛千陵抓住江里被绑住的手腕,跪在他身后,喘气不匀地说:“可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