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里只好又笑问一次:“盛老师?”
盛千陵看似顿了一下,表情不太自然地转于平静,眼神重新变得明清。
他放开手,轻声说:“抱歉,刚才打完球,没有握手。”
江里:“……”
他简直不知道盛千陵现在是有什么坏毛病,开局前要握手,结束时也要握手。
没握上的话,还要追到电梯口这儿来,强行握一个。
江里实在没有办法,又想尽快离开这儿,只得打起精神来,伸过右手,说:“那,握吧。”
盛千陵将江里的手握住,晃了晃,却没松开。
江里只觉得喉间那道苦味更甚,急着回去吃糖,又听着电梯已经开始报警,无奈地说:“盛老师,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偷情。”
江里从少年时代起就骚话连天,盛千陵竟闻言并没有很惊讶。
反倒江里自己话一出口,却有些悔意浮上来。
不该逾矩失了分寸的。
他抬头看着盛千陵的眼睛,撞见一汪深不见底的情绪。
等了两秒,他才听到盛千陵低声说:“江里,这几年,过得好不好?”
连名带姓,没再叫「里里」。
没有质问当年要分手的原因,没有迁怒嘲讽,也没有拉着他回忆过去,只问他过得好不好。
江里心中骤软,觉得自己再不走,可能要折在这儿。
于是,他又痞痞地笑起来:“好得很啊,你看我,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